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忽然想聽馬勒,也想聽馬友友的大提琴。總之,想聽些沒有詞的音樂。



像忙了一天回家,不想說話,但仍渴望一個溫暖的擁抱。



最近有點覺得逐漸變回中學時的自己。幾乎不看電視。寫日記、看書、聽古典音樂.............



大部份時間都是一個人。也不介意,甚至情願一個人。



不是不想說話。聊天可以,交際不必了。



想聊天,也先要有一個聊天的對象。



有些話不是隨便可以對人說。



心臟病的人去看腦科醫生有鬼用?



不過,變得再近,也變不回當初那個人。先別說身材,你叫我現在不講粗口不留意股市行情買東西前不格價不講價是不可能的。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觸景傷情

...................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演自己?

<林夕台灣音樂五四三訪談>

http://hotbt.net/index.php/article/video/2010-11-20/2085.html



...........................



林夕:(笑)我的話太多,所以才要寫專欄。可是如果總結性一句,我覺得。。。盡量忠於當時的自己,不要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欺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其實是很容易欺騙自己,自己其實很好騙的啦,自己希望自己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會慢慢形成一個限制,慢慢你、中途你發現不適合自己,你還是會演下去。我覺得我過去也有犯這個毛病。



馬世芳:演自己。。。



林夕:對,演自己,以為的自己,你太快確立的自己。我覺得應該要忠於當時的,每一段當時的自己。

Tuesday, November 23, 2010

此時快樂的代價







作詞:林夕 

作曲:許茹芸 

編曲:李雨寰





有沒有 一種快樂 曾經纏綿悱惻 過後不會不捨

有沒有 一段激情 能夠像一首歌 聽完了就算了

我們總懷著希望 面對未知的絕望 直到我們能夠微笑著失望



有沒有 一個方法 勉強吻他嘴巴 不付任何代價

有沒有 一種喧嘩 曲終人散以後 能讓寂寞昇華

我們總懷著希望 面對未知的絕望 直到我們能夠微笑著失望



快樂著痛苦 到底該笑還是哭

還是擁抱著會消失的玩具我們才會滿足

越大的快樂 可能越快要結束

難道我們要追尋的 是痛苦



非愛他不可 忍著眼淚快樂 何必呢

愛不愛都可 又有什麼快樂 怪不得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星期日

有想過看Kung Fu Panda 或者Wall.E。不過最後還是看了黃子華的「兒童不宜」。



不只好笑,也多了點感觸。



如果我可以當自己是茄喱啡,沒有感情、動作,純粹出現............













這個之前早在Youtube看過。再看,一樣好笑。



「你倆會白頭偕老嗎?」

「或者不,但那也不是我倆的目標,我們只想抓住一點點快樂。」





《一點舊一點新》 - 亦舒

此身 此時 此地

柴靜

2010.10.17

http://ieemdai.blogspot.com/2010/11/blog-post_9650.html











前兩天看《歌德談話錄》,看到十多頁,忍不住回頭看譯者是誰,朱光潛,嗯,不服不行。



沒有一字不直白,但像飽熟不墜的果子,重得很。



看這本書的感覺,像是歌德說的那句話“在最近這兩個破爛的世紀裡,生活本身已經變得多麼孱弱呀,我們哪裡還能碰到一個純真的,有獨創性的人呢?哪裡還有足夠的力量能做一個誠實人,本來是什麼樣就顯出什麼樣呢?”



他說別人老把藝術說得特別嚇人,但“我只是有勇氣把我心裡感到的誠實地寫出來,……使我感到切膚之痛的,迫使我創作《維特》的,只是我生活過,戀愛過,苦痛過,關鍵就在這裡”。



說的人,譯的人,都平實而深永。



朱光潛,對我來說一直是一個教科書的人物,歌德也是,老覺得隔了十萬八千裡。一聽到別人鄭重地說“老先生如何如何”,我就覺得隔膜,不愛去看。所以只是知道他們的存在。



朱曾寫過一個故事,有人說和自己的妹妹在一個家庭裡生活了二十多年,但一直到兩人的母親臨死的一刻,他才“看見”了她。



知道,和看見,是兩回事。











昨天在《巨流河》裡又碰到他。



齊邦媛寫在戰火中的武大,朱光潛當時是教務長,已經名滿天下了,特意找到這個一年級的新生,讓她從哲學系轉學外文,說“現在武大轉到這麼僻遠的地方,哲學系有一些課開不出來,我看到你的作文,你太多愁善感,似乎不適於哲學,你如果轉入外文系,我可以做你的導師,有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朱開的課是《英詩金庫》,每首詩要她背誦。



一九四五年,戰爭未完,齊邦媛和幾個同班的女生,走下白塔街,經過濕漉漉的水西門,地上有薄冰,背誦雪萊的《沮喪》,“它的第三節有一行貼切地說出我那時無從訴說的心情‘沒有內在的平靜,沒有外在的安寧’。”



當時的艱困,朱光潛上課時“一字不提”,只是有天講到華茲華斯的《瑪格麗特的悲苦》,寫到一個女人,兒子七年沒有音訊,說中國古詩有相近的話:“風雲有鳥路,江漢限無梁”,竟然語帶哽咽,稍停頓又念下去,念到最後兩句,“If any chance to heave a sigh, They pity me, and not my grief. (如果有人為我嘆息,他是憐憫我,而不是我的悲苦)",他取下眼鏡,眼淚流下雙頰,突然把書闔上,快步走出教室,留下滿室愕然,無人開口說話。



八十多歲的齊邦媛,一生流離,去國離鄉,卻一直記得這個瞬間,“即使是最絕望的詩中也似有強韌的生命力……人生沒有絕路,任何情況之下,弦歌不輟是我活著的最大依靠”











朱光潛是個敏感的人,學生到他家中,想要打掃庭院裡的層層落葉,他攔住了“我好不容易才積到這麼厚,可以聽到雨聲”。



但他沒有頹廢感傷的浪漫主義病,他喜歡人生的一切趣味,寫過一個外交官,本來無須,下巴光光,但一直拿手在腮邊捻,有人看不慣,覺得是官氣,他卻看得很有興味,覺得恢諧。又寫一個英國文學家和幾個女人同路,別人都看他身邊的女人,文學家不高興了,面孔一板“哼,別的地方也有人這樣看我”。



他喜愛這些細節,只觀察,不輕易評判,但這裡自有一種力量。



他的學生第一次見他時,說“他專注地注視,甚至逼視著你,你似乎感到自己大腦的每一個皺褶處都被他看透了,說實話,開始並不感到舒服自在。”



他與各式各樣的人與各式各樣的傾向都保持接觸,保持理解,但無論什麼進入這顆心靈,都會呈現它本來的面目,無法故弄玄虛。“頭一點我要求合邏輯。一番話在未說以前,我必須把思想先弄清楚,自己先明白,才能讓讀者明白,糊裡糊塗地混過去,表面堂皇鏗鏘,骨子裡不知所雲或是暗藏矛盾,這個毛病極易犯,我知道提防它,是得力於外國文字的訓練。我愛好法國人所推崇的清晰。”



他前後在歐洲幾個大學裡做過14年的學生,解剖過鯊魚,制造過染色切片,讀過建築史,學過符號名學,用過熏煙鼓和電氣反應表測驗心理反應,這樣的人來寫和譯的時候,把藝術的嚇人嘴臉撕了個稀爛,有赤子般的誠實。



宋神宗有次看到蘇子瞻“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幾句詞時嘆息,“忠君愛國之情溢於言表!”。朱光潛寫到這段時,直接說,這“令人發嘔”。



所以他寫“我應該感謝文藝的地方很多,尤其是它教我學會一種觀世法。……凡是不能持冷靜的客觀的態度的人,毛病都在把‘我’看得太大。他們從‘我’這一副著色的望遠鏡裡看世界,一切事物於是都失去它們本來的面目。”











1929年,當時社會風潮處處鼓呼讓學生運動,他卻讓青年時時小心“十字街頭上握有最大威權的是習俗。習俗有兩種,一為傳統,一為時尚。儒家的禮教,五芳齋的餛飩,是傳統;新文化運動,四馬路的新裝,是時尚。傳說尊舊,時尚趨新,新舊雖不同,而盲從附和,不假思索,則根本無二致”



他說“強者皇然叫囂,弱者隨聲附和,舊者盲從傳說,新者盲從時尚,相習成風,每況愈下,而社會之浮淺頑劣虛偽酷毒,乃日不可收拾。”



所以他要呼吁在思想上要打破一切偶像,但“打破偶像,也並非鹵莽叫囂可了,那還是十字街頭的特色”



他說,我們要能於叫囂擾攘中,能自由伸張自我,不要汩沒在十字街頭的影響裡去。



所以他寫過為什麼要研究美學,美無形無跡,但是“它伸展同情,擴充想像,增加對於人情物理的深廣真確的認識。這三件事是一切真正道德的基礎。從歷史看,許多道德信條到缺乏這種基礎時,便為淺見和武斷所把持,變為狹隘、虛偽、酷毒的桎梏”



1947年,他寫文章說文藝的天性便是自由,“文藝不光本身是一種真正自由的運動,並且也是令人得到自由的一種力量”











他家保姆曾經說:朱先生在家裡,連那兩只貓都敢欺負他。他有一個扶手椅,是寫作時坐的,那兩只貓也經常去那上面休憩。有時候他過去,那兩只貓也不躲閃,他揮著手:“走開!走開!”但那兩只貓理也不理他。



朱光潛的女兒回憶,在文革時,“我家房子裡住進了很多不相干的人。有時候,吃著晚飯,抄家的人就來了,有些還是七八歲的孩子,闖進家門:“朱光潛,站起來,站著!老實交待!”有時候我看不下去:“你們讓他吃完飯不行嗎?”“不行,我們還沒有吃飯呢!”



善本身極為柔弱,但卻不可征服。



他女兒寫,“但父親是這樣一個“頑固”的人,雖然歷經磨難,可是只要是他認定了是正確的東西,他就會堅持下去。“文革”之後,我勸過他:“不要弄你的美學了,你弄了哪次運動落下你了?!再弄,也不過是運動再次來臨的時候讓你滅亡的證據。”說:“有些東西現在看起來沒有用,但是將來用得著,搞學術研究總還是有用的。我要趁自己能干的時候干出來。”我說:“你還沒有搞夠嗎?”他說:“我不搞就沒有人搞了。”



蔡元培說,一個沒有審美的民族是不知善惡的,他們這代人,從降生起,經歷了一個動蕩的世紀,青草細密栽下,又被一再拔起,在朱光潛臨逝前,有學生去看他,他寫下“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他終生恪守自己的座右銘“此身、此時、此地。”



此身,是說凡此身應該做而且能夠做的事,決不推諉給別人。



此時,是指凡此時應該做而且能夠做的事,決不推延到將來。



此地,是說凡此地應該做而且能夠做的事,決不等待想像中更好的境地。

Saturday, November 20, 2010

上一次生氣的時侯

有一個朋友,每次約了外出,印象中十次有六次都是當日放飛機的。



你有事找她,留了言,她不一定回覆。



她的解釋是沒收過留言、忘記覆。我初初是相信這些解釋的 。 但當類似情形已發生多次,我開始懷疑我們到底還算不算是朋友。



然,每當她「出事」的時侯,她又會找我傾訴、求助。令我覺得,可能她真的當我是朋友,只是脾氣怪,人比較自私..........



前天朋友K結婚請吃飯,她又臨時失約。她把不去的理由賴在我身上,還叫K不要跟我說。



她說的理由非但不是事實,也不合情理,故此K向我求證 - 因為她相信我不是這樣的人。



這次她真的把我惹火了。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上一次哭的時侯

「你係咪唔開心?」工人問我。



「唔係。我無事喎。」



「Mom話你上次同Daddy嗌交激到喊...........」工人又說了一些安慰人的說話。



「點解你咁諗?」



「因為你係一個好人。」

上一次笑的時侯

「終於換走左個工人啦?」



「係呀。合約完咪叫佢走囉!」



「你話佢做野好差架喎!點解當時唔炒佢?」



「奶奶話佢唔偷野已經算好好。所以費事煩,忍佢兩年。」



「你一定係一個好新抱。」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今夜星光燦爛

好友生日,我們去了尖東晚飯。



我和她F.2認識,當時大家同是轉校生。我還記得是她先主動介紹自己。 (其實只不過是說: 嗨,我叫XXX。你呢?)



從我們那邊看出去的風景是這樣的。

































大部份時間都是她在說話。看樣子,她痊癒了。



我們的話題其實十分無聊。除了美容、時裝、其他朋友的動向、她同事間的恩怨之外,我們還討論應怎樣回覆舊男友的短訊 - 雖然大家清楚知道最後什麼都不會做.............



「原來已經是春天了。在這潮濕的季節,特別想念你。」



「不好。應該寫: 原來已經是春天了。在這潮濕的季節,你有想起我嗎?」



「嘩! 肯定谷精上腦。」



越來越覺得,好像只有跟中學同學一起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年輕過。



九點半。我們乘酒店的玻璃子彈電梯離開。



電梯門一關上,燈光倏地暗了下來。 遠處是維港的夜色,星光旖旎。



忽然覺得有點寂寞。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如果你想喝奶茶,喝了,自然不會再想。



如果你不能喝奶茶呢?



那就只能夠一直想、一直想............

Tuesday, November 9, 2010

笑話一則

蘇民峰   二○一一年肖蛇運





  蛇人踏入兔年,命宮只現一顆力量不太強勁的「驛馬」吉星,但卻有影響深遠的「孤辰」、「飛廉」、「大煞」等凶星騷擾,流年運程可算動盪,麻煩之事並不鮮見。切記凡事都要三思而行,輕舉妄動只會招來重大挫敗。



  事業方面,流年見「驛馬」,主有出國觀光或遠地旅行之事。肖蛇的你,今年有被派到國外出差的機會,但工作辛苦,卻沒有額外報酬。雖然如此,但上司派下來的工作,絕對不可馬虎了事。若要保住目前的工作,你必須要努力守好自己的崗位,凡事也不要怕蝕底,多為公司出力,多為同事做事,較可保障自己在公司裏的地位。



  須知你在兔年裏沒有貴人星照護,命宮且見眾多凶星。為防是非、小人接二連三,對你作出諸多留難,你在兔年裏謹記要堅持十足毅力,不要干預與自己無關的事,希望可以將煩惱減至最低。



  財運方面,雖然沒有破財星破壞運程,但財星亦已悄然隱退。反而見「的煞」和「破碎」騷擾,即是今年你很容易會遺失東西於計程車或交通工具上,錢包或貴重物品也會因一時大意而丟掉。另一方面,今年開支較大,不易積聚錢財,即使金錢有進,最後也會財來財去一場空。



  此外,今年盜賊猖獗,蛇人除了要注意門戶安全之外,日常上街或深夜回家時,也要少帶現金和貴重首飾,緊記財不可露眼,最好的辦法就是少上夜街,多與家人朋友結伴,或許可以令匪徒退避三舍。



   愛情方面,蛇人的愛情觀比較清晰,相愛時會愛得十分徹底,但要分手時,也絕不會拖泥帶水,半點不留餘地。



  今年戀愛運普通,由於有擾人情緒的凶星作祟,令男性容易沉醉於酒色之中,以致冷落身邊伴侶。已婚者會因為工作應酬而常常出入娛樂場所,易受美色所迷,導致夫妻關係欠和睦。蜜運中的朋友工作忙碌、重友輕色,只顧應酬和自己消遣,冷淡愛侶,令對方產生怨言。單身之人,除非能夠改善自己情緒反覆的毛病,才有機會在今年找到拍拖對象。



  其實,兩人相處,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坦誠相對,才可以維繫長久的戀愛關係。



  健康方面,流年沒有貴人守護的蛇人,今年健康難免有點動盪不安,除了容易染病之外,也受其他負面磁場影響,以致心緒不寧。



  流年「大煞」凶星主事,卜主今年容易發生意外事故,輕者皮外之傷,嚴重者要送院治理,因此,無論你是否駕車人士,也要特別小心路面交通情況。日常出入,走在別人屋檐下時,也要慎防有高空襲物,勿讓自己身陷無妄之災。除了本身的健康狀況之外,今年也要注意家中老人家,防有病厄應於他們身上。



------------------------------------------------------------------------------------------------------



閱後感 :



-  我出年似乎衰到貼地。連「走在別人屋檐下時,也要慎防有高空襲物」



-「今年也要注意家中老人家,防有病厄應於他們身上」家中老人家也包括男家的人嗎?



-  如果我真係盡信呢篇野,凡事小心、注意、慎防,我難免「受負面磁場影響,以致心緒不寧」。

Monday, November 8, 2010

Mother & Child

最近開始清閒,平均每星期可以看一套電影。



電影名字不提也罷。



笑片不好笑。



恐怖片不恐怖。(不是沒有被嚇著的時侯,不過那種程度跟被街上突然跳出來的貓嚇到沒有兩樣)



劇情片沒有味道 – 有點像吃香口膠,越吃越淡,好幾次忍不住fast forward至結局。



暫時談得上喜歡的,只有Mother & Child。



題材簡單,情節不複雜,但也有不少令人意外的地方。



最複雜的,是劇中人的內心世界。



*****************************



多了一些本來沒有,但忽然想問母親的問題。



*****************************



或者,我也應該為「她」寫一個故事。



問題是,我該給她一個怎樣的結局。



不過更大的問題是 : 我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