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4, 2011

真相與愛,定能戰勝謊言與仇恨

李怡
蘋果日報
2011年12月24日

本文的題目,取自捷克著名作家、前總統哈維爾( Vaclav Havel)的名言,本月 18日他在布拉格病逝,昨天是他的葬禮,法國總統薩爾科齊、德國總理默克爾、美國前總統克林頓和他的國務卿夫人希拉莉,還有許多國家的領導人,都專程前往參加喪禮。大多數國家的領袖、幾乎全球媒體和有識之士都在懷念這位二十世紀的偉大思想家、政治家,捷克和斯洛伐克以至整個東歐的自由民主的推手。

在哈維爾逝世前一天,北韓領導人金正日猝死,但他的死訊遲了兩天公佈。他的死更受關注,是因為他執掌北韓的絕對權力。北韓的權力轉移沒有制度化,加上擁有核武器,又是不斷製造麻煩的「流氓國家」,故引起周邊國家的緊張。北韓設下金正日的哀悼期是自 17日到 29日( 17、 18沒有公佈死訊不知如何哀悼), 29日追悼會,不接受外國代表團入境弔唁。北韓駐聯合國代表團要求大會默哀,一半國家缺席這個對任何國家在任領袖去世的禮貌儀式。

金正日和哈維爾前後一日去世,正好顯示二十世紀的「真相與愛」和「謊言與仇恨」的戰爭。金正日是謊言的化身,他的出生地是蘇聯卻謊稱是北韓的白頭山,他通常是凌晨才睡覺卻謊稱他早上在專列火車上工作勞碌而死,幾百人侍候他的專列竟兩天都無人洩露他的死訊。金正日從生到死都假,一生中也充滿關於他的種種謊言,比如說他會寫歌劇,會導演電影,打高爾夫球多次一杆進洞。金正日所代表的,是一個由獨裁者控制、由謊言與仇恨建構的國度。

哈維爾一生追求真相,他的信念是:「生活在真實中」( living in truth),他認為,「生活在真實中是人類對外力強加的反抗……是人類爭取重新獲得責任的意識,是一種明明白白的道德行為。」他的寫作,他在捷克極權統治下呼籲自由民主,起草《七七憲章》,參與街頭抗爭,多次被捕入獄, 1989年 5月,他剛獲釋就發起「天鵝絨革命」,嘲諷共產政權是「荒誕國度」,三周後,極權政府崩解,他隨後獲選為捷克斯洛伐克總統。 1992年,斯洛伐克經公投後獨立,哈維爾支持人民決定,他在次年當選捷克總統。
在推翻專制政權之前,哈維爾作為知名並有顯著成就的作家,一直投身於為捷克爭取自由與人權的運動。他與另一位捷克著名異議作家昆德拉有過一次爭論,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中,藉主人公拒簽一份人權聲明,以表示反抗運動的集體性,與他們反抗的暴力實在是系出同源。哈維爾為文反駁,認為不能因為怕自己成為笑柄,而怯於聲援被迫害的言論和自由。

哈維爾說:「知識分子應該因獨立而引起異議,應該是體制和權力的主要質疑者,應該是謊言的見證人。」這句話是筆者一生寫作批判文字的座右銘。
然而,在推倒獨裁政權後,他被選為總統,成為他自己一生質疑的體制和權力的代表,成為自己嘲諷的對象。但他沒有拒絕這職責。他認為當今世界比以往更需要有知識、有思想的政治家。他明白「當今的政治已經變得如此依賴時機,依賴公眾或媒體轉瞬即逝的情緒。……然而,時代越是不歡迎能做長遠打算的政治家,我們就越需要他們。」他在十年總統任期內,給捷克人民帶來自由民主法治人權,今天我們看到數以萬計的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連日來真心誠意地去向他的遺體致意。

2003年,哈維爾卸任總統,仍致力於人權運動。劉曉波入獄時,他是唯一到中國大使館遞抗議信的前任總統。去年,他提名劉曉波角逐諾貝爾和平獎。去世前一周,他拖着病體與達賴喇嘛會面。他說:「當卸任總統比當總統還辛苦,因為沒有任期,卸任總統要做到死為止。」

無論作為一個抗議的知識分子,還是當總統,以及卸任總統,哈維爾都不吝表達立場,勇於介入現實,他絕不同於只會發牢騷的犬儒知識人,也不同於像筆者那樣只是述而不作的寫作人。感念他的一生,述而不作的知識人也覺慚愧。

世上絕大多數人會選擇「真相與愛」,各國領袖或出自本意或順應民情,也選擇哀悼這位「真相與愛」的使者;而極少數只崇拜權力也不須顧及民情的政權,卻拒絕「真相與愛」,他們選擇向當代「謊言與仇恨」的表表者致哀。

香港人,香港今日或明日的主政者,請在這二者中抉擇。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昨夜

黑喑中........朦朧中........看不清。

憑記憶,憑臉上的感覺,我知道是你。

如果是假的,為什麼感覺如此真實?

如果是真的,為什麼醒來後什麼都沒有?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1

IT'S A BOY!

should be....i hope so....

personally i like both boy & girl. and i think their characters matter more than their sexes.

but for the sake of my parents....my parents-in-law....my grandmother-in-law....

Tuesday, December 20, 2011

TVB十大老套情節

20111220
蘋果日報

破格的《天與地》被師奶觀眾離棄, TVB劇雖有慣性收視,但其公式化劇情一直遭人詬病,連內地網民都將其公式對白戲謔為「 TVB體」。 TVB劇確實常出現一些慣常老套情節和對白。

1.
壞人向主角開槍,途中一定會有人大叫「小心」,然後撲上去為主角擋槍,如早前播映的《法證先鋒 III》,陳茵媺(左圖右)為蕭正楠擋槍身亡。

2.
一男一女在山洞避雨,用火烘乾濕透的衣服時,就會發生曖昧。

3.
不論劇中人腹部中槍、上吊或中毒等死去,嘴角都會流血。

4.
每當聽到噩耗,劇中人經常會嚇得把手上的碗掉到地上,拾起時又會割到手。

5.無論甚麼劇種,總會發生綁架等情節,早前網民就發現宣萱從 94年開始,至少在 20多部劇集中做過人質,包括在《尋秦記》被江華(左)脅持。

6.除了大團圓結局,近年 TVB十分喜愛安排一眾演員於結局時舉行 BBQ,例如《古靈精探 B》(圖)、《烈火雄心 3》和《 Click入黃金屋》等。

7.無論古裝或時裝劇,劇中人被逼至窮途末路,都會選擇跳海或跳崖,但每次均會大難不死。

8.
當女生幫男生包紮傷口時,男生一定會望着女生,然後產生愛意。

9.
每當有人在醫院證實不治,醫生鐵定只會跟演員說一句話:「對唔住,我哋已經盡晒力。」

10.通常看完一整部 TVB劇,就會發現全香港好像只有一間醫院(圖),一間警署和一位律師。

若有一天這個城市死亡,死因會是沉默和冷漠

明報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他們最先走來捉共產黨,因為我不是共產黨,所以我無出聲;
他們稍後走來捉猶太人,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所以我也無出聲;
他們接着走來捉工會分子,因為我不是工會分子,所以我還是無出聲;
到了他們來捉天主教徒,因為我是新教徒,所以我仍舊無出聲;
最後,他們走來捉我,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人留下來,可以為我出聲了。」

以上一段「唔關我事,所以我唔出聲,而到了最後,終於無人為我出聲」的故事,來自德國人馬田尼姆拉(Martin Niemoeller),他是一個德國傳教士,雖然也曾被希特勒逮捕而鋃鐺下獄,但戰後他一直沒有以受害者自居,反而深切反省。

馬田尼姆拉的歉疚

他認為納粹所犯下的滔天暴行,不應只推諉給少數幾個人,大家便認為可輕易「甩身」,反而認為應該由整個民族一起承擔,因為面對不公義,如果袖手旁觀坐視不理,本身便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行。

他說﹕「我們常常選擇保持沉默,事實證明,我們並不能因此而逃避責任。我曾經不斷反覆地追問自己,如果在1933及1934年間,德國全國境內1.4萬名傳教士都嘗試挺身而出捍衛真理,甚至不惜為此賠上性命的話,歷史是否因此可以改寫呢?我愈來愈傾向相信,300至400萬條無辜犧牲的生命其實是可以挽回的。現在我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1月起,吳志森將被香港電台奪去其烽煙節目主持的崗位。港台搬出一大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美其名是要多讓聽眾發表意見。港台上下,由領導層到工會代表,今次在這個問題上立場頗為一致。

香港電台讓我感到陌生

但眾所周知,吳志森一直被左派中人視為眼中釘,傾力圍剿。正如他近日在報章撰文說﹕
「去年12月至今,愛國左報指名道姓批判我的文章,多達70篇。打手們都仔細監聽我的節目,反覆閱讀我的文章,再斷章取義,進行批判。多了這批讀者和聽眾,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他們希望的事發生了,目的達到了,今後會清閒多了。」
所以,港台今番舉動,很難不讓人不產生相關的政治聯想。我只能說,對於港台的朋友,我從未試過像今天般感覺陌生。

但我想,吳志森有一點是錯了,就是前述這些人不會變得清閒,因為他們很快便會找來新的目標,例如科大社會科學部副教授成名。

吳志森之後,矛頭轉向成名?

粗略一查,在過去短短10日,愛國報章便有4篇點名針對成名的文章,最新一篇是周一劉夢熊所發表的〈成名是科大副教授還是極端職業政客?〉。

就讓我節錄這篇文章的部分內容,讓讀者一開眼界﹕

「科大校董會應研究成名的所作所為,是否褻瀆師德和影響學校形象,是否應容忍這樣的所謂教授繼續誤人子弟?」

「有評論批評他『言論之激進、政治立場之極端,恐怕連激進反對派政客也自嘆不如,綜觀成名多年來的言論,他根本就是戴着學者頭銜的長毛,只不過是利用學者的身分去鼓吹激進路線』,這批評完全符合事實。」

「成名是『法輪功』的兩大媒體《大紀元時報》和『新唐人電視』的常客,令人搞不清他是科大副教授還是『法輪功』成員。」

「成名扮演極端職業政客的出位言行罄竹難書,令人質疑他是科大副教授還是極端職業政客?」

這類指控,稍為有常識的人,都會知道其橫蠻無理,不用我多廢唇舌。

不錯,劉夢熊確是在趙連海等問題上說過幾句「人話」,而讓他甚至受到吹捧,但到了一些關鍵位,他便很快「歸隊」。這些殺氣騰騰、叫人收聲的文章,展現出他與知識分子的真正差距。

袖手旁觀是一種罪行

我跟吳志森和成名在諸如公投、政改等問題上,都有頗為不同的政見,但我認為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這是一個開放、多元社會的必然現象。我相信,自己即使與他們政見不同,也一樣要捍衛他們說出這些政見的權利,這是應有之義。

很多人選擇在香港這塊土地安身立命,並不是因為那些高樓大廈,又或者昔日傳說中的「遍地黃金」,而是它尚算寬鬆自由、開放多元的環境。

我記得港大8•18事件後曾舉辦過一個公開論壇,不錯,就是徐立之有份出席的那一次。當時有一位來自國內的女同學激動的發言,她說內地是不可以因為抗議而集會的,集會只能為了慶祝,如果她們真的有所不滿,宣示的方法只有透過「散步」。她更說,有4個字,是20多年內自己也不敢喊出的,剛剛看到港大同學喊,她也終於按捺不住,忘情的大聲喊了出來,那就是「平反六四」。

如果有一天,吳志森、成名……,一個又一個都被迫收聲的話,我相信其餘的香港人也都不能獨善其身。如果大家目睹這些打壓和不公義,都選擇冷眼旁觀、明哲保身的話,這個城市將有一天會死亡,死因會是大家的沉默和冷漠。

但丁(Dante Alighieri)在《神曲》中說過﹕「地獄裏最熾熱之處,是留給那些在出現重大道德危機時,仍要保持中立的人。」(The hottest places in hell are reserved for those who in times of great moral crises maintain their neutrality.)

我相信,馬田尼姆拉心裏也會說﹕「監牢裏的一角,是留給那些在目睹打壓和不公義時,選擇無動於中、視若無睹的人。」

梁振英的公道

周二,梁振英高調反擊,批評有傳媒集團天天針對他,並以失實報道抹黑他,更指報道是有動機的,讓他感到困擾,大量虛耗他的精神和時間。

先不說梁拒絕說清楚哪些地方報道失實,聽到梁這番憤慨和控訴,再想起前述吳志森等,以及國內備受宣傳機器打壓的異見人士的遭遇,真的讓人有點哭笑不得。

在房屋、最低工資、民生問題上,梁振英總能滔滔不絕,侃侃而談,但到了諸如六四、大陸異見人士等人權課題上,梁總是選擇緘默,說沒有補充。梁從政了近30年,曾當過特區籌備委員會副主任、行政會議召集人、全國政協常委等,位高權重,與那些備受打壓人士可謂天壤雲泥。試問過往他又有沒有為遭受打壓的異見人士以及人權公義等課題仗義執言過半句?他又有沒有為吳志森等的遭遇伸張過正義呢?今天,到他反過來要為自己討回公道,試問,他又認為自己會能夠得到多少人同情呢?

香港的傳媒當然不是納粹,但梁振英在慨嘆不公時,卻宜多一點馬田尼姆拉式的自省。


蔡子強
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

黃昏流星群(香港版)

少年時一見鍾情 晚年盲人院重遇
半世紀情緣 黑暗中開花

蘋果日報
20111205
記者:王家文

【本報訊】這段情,遲來了半世紀。 84歲黎劍聰眼中,她仍是昔日的孖辮少女; 77歲溫道雲記得,他依舊是老實青年。他們年輕時在麪檔邂逅,後來各組家庭,晚年遭逢喪偶,一個哭盲雙眼,一個心傷失明。二人相繼同住一安老院,三年來未曾碰面,一次偶爾牽手,才喚起半生情緣。重逢在餘生,他們慶幸,有伴相隨終老。 

聰叔跟道雲一起接受訪問,二人正襟危坐,雙手放前,說起相識經過,輕描淡寫,匆匆帶過。大半小時後,分開訪問,再問一次牽手重逢,這時聰叔才放膽說:「直頭好甜,冇話得少少。」談到情愫互生,道雲否認,卻露端倪:「一個人開心同甜蜜,唔代表一定拍拖,係咪?」他們的黃昏戀,其實經已 10個年頭。 

道雲 96年喪夫,痛哭兩年,哭得視網膜也脫落,子女安排她入住盲人安老院。她住三樓,聰叔在一樓;聰叔的妻子早年病逝,他傷心得眼前一黑,從此不見光明。院方不時廣播叫「黎劍聰」的名字,道雲曾經懷疑「唔知係咪佢」。三年來二人未曾碰面,直至有天,她記得,那小組活動叫「手牽手」。

當時聰叔站在她左邊,手牽着她,組員逐一報到,這次「黎劍聰」三個字近在咫尺,「你係咪以前北角春秧街嗰個黎劍聰?」她試探,「我同你一齊喺排檔食過早餐,成日點點頭,同你笑笑口。」她思疑聰叔早已忘記,「因為我嗰陣時 18歲,梳起兩條孖辮」。那是半世紀前的事,聰叔說,這輩子也會記得。

1952年,道雲在北角信義會主恩堂半工讀,聰叔在月園遊樂場工作,二人常在春秧街麪檔碰面,起初只是點頭微笑,名字也是從對方同事得知。其後同枱吃飯才有機會交談,「佢個人好老實,唔講粗口,唔似其他男仔咁吹口哨。」聰叔幾近一見鍾情,「佢講嘢禮義周周,呢個女仔幾好。」

這一「麪」之緣因信仰不同,道雲母親婉拒。翌年底月園結業,聰叔轉到荔園工作。後來道雲嫁給一位牧師,跟隨到馬來西亞傳道;聰叔也娶妻生兒。當年未有話別,晃眼白頭,卻要摸黑相認,「我哋能夠聽見對方把聲,已經好安樂。」重逢是緣份,道雲說非天賜姻緣,「只係老人家需要一個伴。」他們曾同台演出,聰叔吹口琴,道雲唱歌,旁人聽出,這是一首黃昏戀曲。聰叔慶幸,他倆能在尾班車遇上,「睇吓邊個落車先」。右耳聽覺失靈,近年行動不便的聰叔,坐在輪椅上淡然道:「家陣最好睇見佢健康,冇病冇痛,已經好開心」。

Monday, December 12, 2011

Week 7 - 11

1. 踏入第 6 週,無端鼻敏感,連續幾天打噴嚏流鼻水鼻塞。印象中我未試過這樣嚴重的鼻敏感-----至少近這一兩年未試過。最慘是不敢看醫生。有一天起床,無端狂打噴嚏。我心想,天天這樣打噴嚏會不會很快小產呢?沒有的話會不會少很多麻煩?話口未完,即時肚痛,是BB生氣?嚇得我,幾乎每隔一小時便跟/她說對不起。這樣一天天捱著,差不多過了一星期才痊愈。

2. 第 7 週流啡可能是我一直以來也沒有特別早睡也可能是那天放假去醫院shopping走得太多「太操勞」2天請病假。一早打電話回醫務所姑娘說要盡量睡床及不要走動太多。幸好休息兩天之後沒事

3. 好了現在輪到我的味覺變怪。基本上大部份的食物都令我感到嘔心---尤其是海味如瑤柱、花膠。有一段時間比較喜歡朱古力、麵和腸粉。後期沒有什麼特別喜歡吃的。反而不想吃的很多。然後是腸胃敏感似乎現在不能吃 cream,不能空肚吃生果,也不能在短時間吃太多不同類型的東西。

4. 胸圍改穿 D cup,如此歷史性時刻,不能不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