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12, 2011

單身男女

最近這幾天用來送飯看的電影。不錯。



比較印象深刻的,不是那些層出不窮的追女技倆。而是子欣跟啟宏說,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她幾小時前還喜歡申然,怎麼幾小時後竟然會喜歡他?

Monday, May 9, 2011

昨晚與今晨之間

睡不著,自然胡思亂想。



越胡思亂想,越睡不著。



想到了........



忘了有些事不能在晚上想。尤其是搽完了眼霜之後......



後來不知怎的睡著了,還發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是學生,又是游擊隊成員,在泥沼中走了一段路。路走完,上岸看到有人為我預備了一對高跟鞋。然後,某人說他喜歡我,意外程度等同有隻貓跟我打招呼說早晨。



夢境內容和我想過的事完全沒有關係。只是難得發了個印象深刻的夢 - 我甚至到現在還記得雙腿與污泥糾纏的感覺。可能因為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今天決定穿裙。

Saturday, May 7, 2011

內衣褲

朋友問我為什麼喜歡Calvin Klein的內褲。



原因很簡單。因為穿它,比不穿舒服。



她又問我Calvin Klein的胸圍好嗎?



我還未試。不知道。

Friday, May 6, 2011

仲未忙完

忙到吃完早餐後沒時間用酒精抹檯。



忙到不記得上一次洗杯是幾時。



忙到沒時間換M巾。每一次換的時侯,都好像目睹凶案現場一樣。

Thursday, May 5, 2011

賓拉登:「中國是全球唯一不能惹的國家」?!

「假定魔鬼並不存在,那麼我們可以說它是人類創造出來的;這麼一來,人類一定是依照自己的形象來塑造魔鬼。」

-杜斯妥也夫斯基(Fyodor Dostoyevsky, 1821-1881)/《卡拉馬助夫兄弟》



 賓拉登(Osama bin Laden)宛如魔鬼般的邪惡形象,有沒有可能是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人所創造出來的?從美國捕殺賓拉登十年、死後更讓賓拉登屍骨無存的痛恨,不無可能,但這個問題似乎不會有答案。



 對中國人而言,是否有必要隨著美國操弄「賓拉登」的死訊而起舞?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不過,在美國一步步展開「狙殺賓拉登」媒體戰的此刻,倒是有一個關於賓拉登說「中國是全球唯一不能惹的國家」的笑話,在輕鬆詼諧中透著嚴肅寫實,在搏君一笑中有其值得深思之處。



 這個笑話已經流傳多年,有意思的是,它甚至會根據中國國情「與時俱進」、衍伸出各種不同的版本。多數的版本指這則賓拉登的笑話是在接受半島電視台專訪時說的,不過,也有版本說是敘利亞電台;然而,不管是半島電視台或敘利亞電台,賓拉登總結基地組織的「中國經驗」,得出一個慘痛的教訓,即:「中國是全球唯一不能惹的國家」。



 「不能惹」的原因,並不是中國像美國一樣,對賓拉登與基地組織佈下天羅地網,而是來自於中國不同地方的國情,包括從空汙、人潮、假酒、礦災、暴力、飛車搶劫、人口販賣到黑心食品等,都讓賓拉登派往中國執行「恐怖」任務的聖戰士菁英,遭到全軍覆滅的命運。



 綜合各種版本,所謂「中國是全球唯一不能惹的國家」的故事如下:



 賓拉登派出培養多年的多名王牌聖戰士(人數因時因地不同,有時八名,有時九名或十名),分赴中國進行恐怖攻擊,結果全部失敗,原因是:



 -空汙嚴重:一人意圖炸毀北京西直門立體交通橋時,轉暈在橋上;



 -人潮擁擠:一人在上海坐公交車意圖引爆自殺炸彈時,擠了兩小時沒擠上車;



 -治安敗壞:一人在武漢準備炸超市時,炸彈遙控器被偷;



 -暴力橫行:一人在炸成都政府大樓時,被保安狂揍:「叫你討薪,叫你上訪」;另有一說是要去炸鳥巢,結果遇到了國家足球隊,硬是被腿法高超的隊員給踢掛了;



 -礦災不斷:一人成功地在山西(有版本說河北)炸礦,死傷數百人,但潛回基地後半年未見任何新聞報導,結果被基地組織以「撒謊罪」(有一說是「欺騙組織罪」)處決;



 -飛車搶劫:一人曾經嘗試炸廣州,結果才走出火車站,炸藥包就被飛車黨搶走了,半天沒恍過神;



 -假酒泛濫:一人剛到中國就失聯,後來在上海醫院被找到,人還在昏迷中,醫生說因為喝到假酒;另有一說是去了安徽,結果被灌到趴下了;



 -人口拐賣:一名女恐怖分子被派去炸河南,結果被騙到海南島賣淫;另有一說是去炸遼寧鐵嶺,但沒走到出站就被人「忽悠」了;



 -黑心食品:一人準備出發作案,行前在超市買了瓶牛奶當早餐,結果喝了後生命垂危。



 可以這麼說,這是幽默版的賓拉登笑話。雖然笑話當不得真,但搞笑般的情節似乎也傳達出當下中國人所關心與在意的社會現象;本來,賓拉登所涉及的「恐怖攻擊 vs. 聖戰」,是一個極其嚴肅的議題,但一則像「中國是全球唯一不能惹的國家」的笑話,卻把嚴肅的議題給幽默化、隱喻化了。



 或許,這也算是某種另類的東、西方「文明衝突」。



http://blog.chinatimes.com/2266/archive/2011/05/04/671584.html

Tuesday, May 3, 2011

這幾天

生日前一天我很早就睡。他大約十二點半上床,跟我說了聲生日快樂。



最恐怖是早上出門。剛關上大門,突然眼前一黑!幾秒後,大堂的燈再度亮了起來。我差點以為是自己盲了 (因為黑喑程度跟合上眼睛時一樣)。據保安說應該是電力公司那邊出了問題。



中午早約了幾個同是四月生日的中學同學去四季飲茶。食物水準服務環境一流,價錢也比想像中便宜。



晚上和他吃上海菜。最喜歡、最好吃的竟然是十蚊隻的燻蛋。



星期日。第一次正式在教會圖書館當值。下午和家人飲茶,四點回到家裡,燙衣服燙了一小時,已奄奄一息。晚上窩在沙發上看漫畫。最近迷Gantz.........



星期一。答應了幫弟弟的機構做義工。主要是負責推輪椅及照顧行動不便的人,包括幫他們夾菜,甚至去廁所。



其中有位約廿多歲坐輪椅的青年,好幾次叫我幫他拍照 / 影合照。他嘗試跟我說話,不過由於先天性的缺陷,我有時猜到他說什麼,有時扮明。臨走前他問我要電話,我不知是否累到神智不清,竟然寫了給他。後來越想越不安,我把這件事跟弟弟說了。他說義工一般都不會把私人電話給他們,因為他們生活圈子小,精神也可能有點異常。一旦處理得不好,被他們纏上依賴慣,便難以甩身。



天啊! 我都三十四歲了,怎會這麼死蠢和後知後覺?



「你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我問弟弟。



「你不是被人追慣了嗎? 我記得小學時有xxx,中學又有xxx (他說了幾個名字)我以為你早已懂得應付這些人。」



這小子怎會知道這堆名字? 一定是偷聽我講電話。



總之這個月所有來歷不明的電話都不接。



總之我現在心情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