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8, 2014

下班後極速趕去診所接朋友。她看來沒什麼。

護士說她子宮收縮欠佳,排得不順利,要我幫手按壓。短短五分鐘已一身汗。

「估唔到今天做人工流產都有廿幾個。」

「你係米最老個個?」

「唔係。有大嬸、印度人、後生女都有。」

原來去家計會做特別痛是真的。主要是手術過程沒麻醉,只有止痛藥。她同房那位就是用藥
失敗最終要做手術的,整個過程不住的慘叫。

「點解我到而家一敵眼淚都無?只係覺得煩同唔舒服。我係咪有問題,釋放唔到?」

「可能你唔太鍾意小朋友。又可能要到成件事解決完你先知。」

畢竟,很多問題是要靠時間去解答的。

「佢都未算係生命。一堆細胞啫。」

未成形的生命不算生命?不過她這樣想也是應該的。

晚飯後等巴士。上次來這裡,好像剛看完Before Midnight。碼頭風大,大家都不想說話,人,開始無聊。想著過去的事...........可能發生的事.........不可能發生的事..........然後巴士開了。

以前一見面,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今天我們兩棵殘花敗柳不約而同的一坐下便昏睡。關於這件事,希望在此可真正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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